的两个难兄难弟,不断地挥动着自己的双手,一下又一下,机械般地扇着自己的脸颊。 那声音,真是清脆而又响亮。好似节奏优美的交响曲一般,不断地回响在这片空间。 “是不是还忘了点什么?”吴百岁慢慢转头,看向了正在扇耳光的易元天它们,悠悠开口道。 显然,他是在说,这样还不够,还有关键的一步没有做。 意会到了吴百岁的意思,易元天神色狠戾地瞪着吴百岁,一口气血在胸腔翻腾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