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在吗?” 陈星瞳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发问。 约莫过了数息的时间,一个身着黑色燕尾服和高礼帽、戴着微笑面具的男人款款走出。 男人出现的位置很突兀,似乎从某个视野盲区里走出来,陈星瞳瞥了眼,那里是个堆放杂物的角落,根本没有藏身空间。 他的面具仿佛替代了他的表情,给人的感觉永远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讥笑。 “怎么,不自己闯闯所谓的‘场’么?”他似笑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