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,没听见官爷说话,还不快滚!”一个左脸带有刀疤的差役举起大刀声嘶力竭地叫嚷,随着面部表情的变化,那道伤疤也在不停蠕动,远远看去像是枯树皮上爬了一条褐色的毛毛虫,令人感觉污秽不堪! 客栈里的人闻声纷纷离开,唯有白衣男子好像什么也没听见,依旧纹丝不动的坐在桌前,杂乱的丝发遮挡住了半个面容,微露的眼眸泛起一抹淡青的血色,仿佛深藏着无尽的忧思! “客官不能喝了,赶快走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