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么,我还没问你,上官贺在你眼里就这么重要?那我告诉你安十月,这三个月里,你想都不要想。” 话音未落,安十月的下巴猛地被掐住,他身上浓郁的古龙水香气环绕在她鼻端,她的眼睛瞬间便被潮湿的泪意打湿了。 如何数千把利针往心内最柔软的地方插去,安十月常年不变的笑脸上覆盖了一层化不开的悲伤。 但她没悲伤多久,手机屏幕突然点亮,弹出了一道陌生的信息。 他的头像是一只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