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适才李药师专心倾听出岫陈述乐昌公主之事,便没有特别留意她的南音。 她又身着男装,也使李药师暂时淡忘她原是女儿之身。 如今突然听见这甜软的语音,戒慎的语意,李药师的心胸肺腑,登时便融化成满腔似水柔情,不觉竟上前握住出岫双手,说道:“姑娘莫要多心,李某应允之事,向来一诺无悔。” 出岫双手被他握住,全身微微一颤,本能地便想抽脱。 然而心中又虚又软,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