厥若是倾巢而来,我等却无法抵御。” 李渊当初满心以为“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”,自己万无一失。 岂料在李药师的制衡之下,刘武周缚手缚脚,无法以本郡官兵起事,竟引突厥出兵。 如今刘武周这鸣蝉背后,突然多了突厥那只鹰隼,他这黄雀,便不得不投鼠忌器。 裴寂却道:“何须抵御突厥如今不只刘武周,那朔方梁师都、榆林郭子和也都结交突厥,何独我等不可若与突厥交好,则非但不必与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