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怕,咱们家最不怕的便是贼了。” 夏姜瞥了她一眼,目光中复杂难明。 那边厢谷雨娓娓道来,将这一路际遇风险说给董梦琪听了,随后道:“我在京城闯入大祸,若非师傅他老人家一力相护,恐怕我早就死在别人手里了。原本想躲到金陵,就能离开这些腌臜厌物,到头来不过一样。” 董梦琪两手紧攥,身体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,失望、恐惧、愧疚混杂在一起袭上心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