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奥拉在她对面坐下,温和地说:“不要太常无防范地进入它者的感情领域,这会使你受伤。” 梵欧琳惊异地说:“主席也说过同样的话。” “因为,这句话是我刚开始教她精神潜能的运用时,就告诉她的行话啊。” 梵欧琳和利奥拉同时笑起来,梵欧琳迷惘地说:“我觉得和你在一起,有种无法再舒适的安详感,但又会感到愧咎。” “为什么” “似乎你的存在,就是为了要帮我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