拽着羊皮,另一只手拿着刀子顺着羊皮和肉之间一刀刀划下去,羊皮毫发无损的即从羊身上脱落下来,娴熟之至。 “技术了得啊?真是没想到,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一个人,剥羊也是这么有章法。”陈勃笑笑说道。 卫语堂笑笑,不再操作,伸手将手里的刀子插在了羊身上,笑道:“这算啥,我在那边剥过野鹿和棕熊,都差不多的结构,多练习几次就好了,都处理完了?” 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