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轻轻的“嗯”。 荣音静静地回答他之前提出的那个问题,“我想,还是去医院照顾韩晓煜一段时间。” 男人沉默,耳边只能听见他略微发沉的呼吸声。 荣音心头一紧,抬起头来看着他,声音很轻,却很坚定,“说到底,他是因为我才受此重伤,我这个人最不喜欢欠别人的,只有将他彻底治好,我心里这份亏欠才能放下,不然我会放在心里记一辈子!你明白吗?” 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