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那么容易挽回的。她留在上海,有我照看,你就安安心心地去打你的仗就行。” 听到岳父终于肯松口,段寒霆不由大喜过望。 他霍然起身,朝杜玉笙敬了个礼,“有您这句话,我心里就有数了!” 得到岳父的首肯,他便迫不及待地出去找荣音,太太们说荣音带慈儿到花园玩去了。 他又忙狂奔到花园,隔着老远,便见荣音蜷着腿坐在秋千上,含笑看着在花园里玩沙子的慈儿,夕阳的余晖打在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