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俩消磨到下午方才出宫。 燕承心事重重的样子,上了车一直发呆。 燕凌瞧着不太对,小声问:“贤妃为难你了?” 燕承摇摇头,将自己在贤妃宫中的际遇说了一遍,然后道:“或许我们应该问问母亲,咱家跟贤妃是不是有特殊的交情,她如此礼遇,总让我心慌。” 燕凌咦了一声:“不对啊!刚来的时候,我没少往后宫送东西,也想过打通贤妃的路子,可她对我一直平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