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仍是飞扬跋扈的模样:“张统御,这一跪,殷某不敢当。” 张青一滞,仍是跪拜不起:“母妃,父王的性子,您不是不知道,您就不能……” 殷逐离不想听他多言:“张青,自你母子二人入到福禄王府,殷某待你二人如何?” 张青再拜:“如同再造。” 殷逐离负手而立,神色严肃:“如同再造不敢当,不过起码殷某从未半点为难过你们母子,你母亲的医药、穿戴,日常起居,殷某从未有半分苛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