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方。”她一顿,那双盈盈如水眼眸带着笑意,“我也学着父亲在人前拉了首曲子。” 傅维珩心间一滞,幽深如墨的眸子蓦然升起几许意外的惊喜。伦敦公园,那个他记挂了四年的模糊身影。他走到苏莞面前,那一向沉稳动听的嗓音竟有些发颤:“四年前的六月?也是……《AazgGrace》?” 一阵清风拂过,吹散了苏莞乌黑的长发,她撩了撩散发,轻柔悦耳的声音直戳中了傅维珩的心:“嗯,六月,《AazgG