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现在看来只是音名相同。 “要喝酒吗?” 燕德阳拿过真宝玉递上来的酒壶,对苏阳说道,言语中满是送客意味。 “不了。” 苏阳起身告辞。 燕德阳坐在那里并不起身,自顾的拿起酒壶喝了起来,片刻之后,就有眼泪从眼角流淌出来。 “师傅。” 真宝玉在燕德阳的身边,连忙安慰,询问了苏阳的来历之后,问道“此人既然拿着师叔遗命来此,您怎么不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