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密的睫羽在眸下倒映的光影,男人眉头微不可闻的皱了下,“兄长好兴致。”他迈步上前,笑的如沐春风。 可这笑看在时北泽眼里比冰碴子还要冷,“没……没什么兴致,路见不平是本官也是诏狱司的职责。” 要不是穿着这一身黑甲,时北泽当场就要涕泪横流,求着自家兄长宽恕。 他兄长可是能把他送去剃度出家的存在,要是把他惹怒了,兄长下一步可能就要把送进宫里阉了以绝后患! 就在时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