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看守所出来,一路沈初露都被霍如熙揽在怀中,男人炙热的气息裹挟着她,可她依然在她胸膛间轻轻打着颤。 “老婆,你”霍如熙抿了下唇,一时语塞。 该说点什么安慰她才好。 总不能“下次再来”或“节哀顺变”吧? “如熙哥哥。” 沈初露垂着小脑瓜,眼圈红红,泪凝羽睫,“谢谢你谢谢你让我见她最后一面。 足够了,真的足够了我以后不会再向你提任何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