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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寿伯夫人厥得很突然,整个人往地上倒去。
于家夫人正拽着她的领口,被她带得也往地上摔。
先前推搡的嬷嬷们见此状况,也就顾不上旁的了,立刻拥上前来各扶各家人。
于家夫人爬起身来,揉了揉酸痛的胳膊,眉头紧皱。
她还没有逼问出想要的答案,这人就昏了,这可怎么办?
诚然,她最差也能让应蕊偿命,但豁出脸面、不管不顾,她更希望能真相大白。
不只是她自己知道真相。
是让整个京城都看清楚,阿娴是被文寿伯府害死的!
要不然,她何必如此麻烦?
只不过于家夫人没想到,这文寿伯夫人竟然这么不顶事!
真是女儿废物,娘也废物!
这番变故,于家夫人正绞尽脑汁想着要如何应对,文寿伯府的嬷嬷却先一步叫嚷起来了。
“我们伯夫人原就抱恙,现在只怕是要病上加病,于家夫人您太过分了!”
“您经历过丧女之痛,怎么就不能将心比心、体谅体谅我们伯夫人担忧女儿的心情呢?”
“您口口声声说于家比不得文寿伯府,我们伯夫人多说一句都会被人曲解为仗势欺人,可这事不是您弱您就有理了!”
“我们伯夫人若有什么事,就算被人说‘仗势欺人’,也得评个公道!”
两个嬷嬷一左一右辛苦架住文寿伯夫人,嘴上一瞬不停。
于家夫人正要反唇相讥,却不想,得到消息的自家人赶到了。
于府本就离西街近,听闻状况,她的儿子儿媳全冲出来了,敬文伯府也不远,周沅闻讯来看状况,敬文伯夫人也没坐住,一块跟着来。
原本就人少势弱的文寿伯夫人与嬷嬷,在于家、周家人跟前,显得越发弱小无助。
以至于,于家夫人想骂回去的话,一时间都卡在了嗓子眼里。
楼上,陆念看到这场面,不由摇了摇头。
她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地捅过人,也在许多人的围观里唇枪舌剑骂过架。
小时候输的多,后来赢的更多。
不紧紧是因为她嘴皮子利索了,而是,她“孤勇弱势”,她也“占理”。
就像去年的灵堂中,只要先占了“缺了母亲最爱的桂花酥”的理,她和阿薇就可以开始闹了。
弱势的是人数,不是她们的嘴。
但显然,眼下文寿伯府的嬷嬷抓着“伯夫人抱恙”,人少又可怜起来了。
这么看来,于家夫人运气是差了些。
不过……
“抱恙?”陆念的声音明亮,冲着底下人群道,“生病的人不在家里休息,却往别人府上跑,怎么的,想让别人给你们请大夫吗?
我原原本本告诉你,不是你们伯夫人病了晕了就有理了,在我铺子外头骂我的账,还没算完呢!
谁也别说谁仗势欺人了,今儿都别走,就在这里等着。
我去医馆请大夫,我去文寿伯府请人手,你们都排排站、站好了!
我来看看谁家势大,谁家势小!
各位看热闹的,不用捧钱场,广客来大堂有椅子有茶水点心,来捧个人场就行。”
话音一落,不说“角儿”们是个什么反应,围着起哄的都挺高兴,三步并两步进了大堂,怕抢不到位子。
文寿伯府的两嬷嬷大眼瞪小眼。
马车已经从于家外头挪过来了。
她们原是想哭个惨,趁看热闹的指责于家夫人的时候,把伯夫人扶到车上,先走再说。
现在这样……
她们又看于家夫人。
于家夫人气势汹汹地在和家里人解释。
“她女儿不见了,竟然怀疑是我把人抓走了!”
“她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?!”
“丢人?她都不怕丢人,我们怕什么!”
“我们就是丢个脸,可、可阿娴是丢了命啊!”
于家、周家围在一块抹泪,文寿伯府的嬷嬷看得心里呕血。
真能装啊!
分明就是于家夫人绑了人!
而比大夫来得快的就是文寿伯府的人。
不用等陆念去传话,这头一吵起来,就有去报信的了。
正围在一块商量如何寻找应聆的应家人,一股脑儿全赶来了。
陆念低头看着底下排排站,而后在心里鼓了鼓掌。
文寿伯夫人真厉害,生得多,养得多。
除了五皇子妃不会来“丢人现眼”,余下的三个女儿、三个儿子都到齐了。
于家夫人深吸了一口气,有人厥了,这不是还有不厥的吗?
“好好好,凶手全来了是吧?”
“当年是谁害了我女儿?还是你们人人有份?”
“你们要么推一个人出来把所有罪都顶了,要么就各认各的。”
“你们母亲不是认定了我绑走了应蕊吗?那你们仔细想好了,谁救应蕊?”
文寿伯世子拦住了弟妹们。
“二妹失踪,母亲情急之下说了不恰当的话,做了不合适的事,我待她向您赔罪,”文寿伯世子说着行了一礼,又道,“母亲现在需要请大夫养病,等她病好之后,再……”
局势所迫,他自认为这番应对也算合情合理,却不想,于家夫人撇了撇嘴,而后唇角越咧越大,笑容寒碜得他背后发凉。
“你是应蕊的丈夫吧?”于家夫人冲一旁急切的男子道,“人若在我手里,还能保住清誉,若是叫别人抓了去,就算有一日回来了,你不介意,你家里人介意吗?
我想知道的始终是当初我女儿的死因。
你们夫妻感情不错吧?
我女儿的死,是文寿伯府弄的,还是应蕊也掺了一脚?
你要是相信应蕊,还是劝劝你的舅子姨子们,他们有人认了,洗去应蕊的嫌疑,那岂不是……”
应家三姐厉声道:“少挑拨离间!好狠的一张嘴!你承认二姐在你手上了?你等着见官吧!”
于家夫人根本不理她,一双眼眶深深下陷的眼睛死死盯着应蕊的丈夫。
那男人的脸上写着惶恐与害怕,以及急切,却也回避了她的视线。
“我明白了,”于家夫人点了点头,“你和应蕊感情极好,你甚至为了应蕊、和你父母闹得不可开交。
但你却不敢为了应蕊,求一求你的舅子、姨子。
因为你知道,应蕊也是凶手之一,所以求了也白求,对吧?
谢谢你,起码我现在知道一个凶手了。”
应蕊丈夫脸色苍白,急切道:“您别胡乱猜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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