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昨儿夜里受了风,今日头疼得厉害,竟是连门也出不得了。” 听她这样一说,薛光昭夫妻两倒是担忧起来:“没什么大碍罢。” 杨云溪又解释了两句,便是眼圈儿又红了:“外祖父不知如何了?一别十年,只怕外祖父见了我都认不出来了罢?” “你和你娘这般像,怎么会认不出?”薛光昭笑着开了口,眼圈也是有点儿红:“这十年却是苦了你,也是我这个做舅舅的没本事,不然……” 杨云溪没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