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且先回去罢。我再躺一躺。” 刘恩心知这是杨云溪不舒服,便是急忙告退了。 刘恩告退后,璟姑姑便是进来了,笑道:“殿下心里果然是有主子您的。” 杨云溪笑笑,并不将这话放在心上——朱礼对她或许的确有几分另眼相看,可是那也是因为她和古青羽之间的关系。至于这份体贴,同样是朱礼的女人,自然也不单单是她才会有的。 “我给主子涂点薄荷膏吧。”璟姑姑拿出薄荷膏,用簪子挑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