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:“主子可要现在起来?” 杨云溪想了想,便是道:“再躺一会儿罢。”横竖也不必去给谁请安,就在屋里关禁闭,她起来不起来都是不打紧。再说了,她现在着实也有点儿起不来了,浑身都是软绵绵的没力气。 青釉闻言顿时抿唇偷笑起来:“那主子先歇着,等一会儿主子想起了再说。” 杨云溪自然是看见了青釉偷笑的神情,当下却也只当没看见,强装若无其事问道:“殿下呢?” “殿下还有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