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毯上的一朵云纹:“再说了,真到了那个时候,他又能如何?没听说过上了贼船还能下的。” 杨云溪语气淡淡,倒似浑不在意。只她自己心头明白,她心头到底是怎么样一个决绝的心思。 薛治倒是也没别的废话,微微沉默之后,便是断然出声:“只要娘娘用得上,娘娘只管吩咐,薛家上下,任凭娘娘驱策。” 杨云溪垂眸,上前一步,仿佛是鼓足了勇气,这才抬起头来:“哪怕是悬崖?哪怕粉身碎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