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烛,一下便是失去了所有的光芒。 朱启勉强一笑,放柔了声音宽慰:“母后何必如此?倒是没得让皇上对您老人家心生不满。再则,就算是您去求情,也不过是让皇上他为难罢了。天底下的人都知我行了那大逆不道的叛乱之事,天地下的人都要我死,我又如何能不死?” 朱启这一番话倒是说得人有点忍不住刮目相看。 随后朱启道:“如今我也不能再为母后做什么,且让我亲自再替母后熬药守夜一回罢。”说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