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份。”岁梅一言切中了最紧要的地方。 杨云溪点了点头,“或许换成是我,我也会这般提醒太子的。”一切只因立场不同罢了。立场不同,所以似乎也就然不同来。 “不过到底也是我疏忽了。”轻叹一声,伸出手指轻轻的捻了一下她身上戴着的香囊,杨云溪多少是有些懊恼的。这些事情,明明她是可以早早防范的。 “那是根子上出了毛病。”岁梅如此劝慰了一句,而后又低声道:“主子也别多想,毕竟后宫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