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竖起耳朵听着外面船舱的动静。 臆想中的‘丁玲咣啷’的声响并没有出现。 ‘朋友交易’好像被谁切断了与我之间的联系。 卧槽,造作被打脸也就算了,这下我有点慌了。 余沛儿他们躲得了一时半会儿,但保不齐啥时候就会被找到啊。 随后我突然想起了,眼前这个老酒虫,之前对着我的餐叉,发出过意味深长的奸笑。 眼下餐叉没有对我的指令做出回应,只有一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