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听故事,她还是喜欢在房顶枕着师姐的大腿,听她娓娓道来。 次一点的话,也可以听圆润师兄唾沫横飞激情四射地胡说八道。不过,要把距离拉开了,此人狂飙的唾沫星子真是挺吓人的。 再不济,其他任何一个师兄也比这个好一点,至少不会对她投放精神污染。 爷爷可是教过她听书生废话,大处可误国,小处耽误时间。 “嗯,师妹我,我好想出峰看一看。 可是,可是,唉,为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