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长剑再进分毫。 明明他身上没有任何的法力波动和气息,稳坐在那里,却仿佛一座巍峨不朽的高山,令人生畏。 “说什么?” 白衣少女终于出声,语气清脆动听,犹如黄鹂一般。 她冷冷地看着当中的白衣少年,眼眸里恨意可谓刻骨,还有着更深沉的戾气在充盈。 白衣少年静坐在那里,眉头皱了皱,然后并不管白衣少女那副恨意滔天的神情,而是伸出了另一只手,抚摸向自己心口,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