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实很是受用。 可听着听着,话音突然改变,让他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。 什么意思? 谈论他这个一家之主,是很丢人的事情吗? 他这个一家之主,难道真的如同女儿所说,是一个只知道打打杀杀的糙汉子? “……” 好吧,仇龙左思右想,也找不到反驳的借口,便转移话题的道,“这瓶酒,本来是打算等小秦来家里吃饭才开的,可是那小子神出鬼没的。” 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