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向前走了十分钟,我找了块大石头落座,抬头去打量被甩在后方的山峰。 “轰!” 就像是晴天霹雳炸在我的脑门上,眼前星星乱冒,身体一个摇晃,彭的一下,砸在草地上。 但因此而带来的疼痛,并不能让我镇静下来。 我抬着脑袋,眼中都是血丝的看着那山峰。 正对着我这一面的,是没被植物覆盖的山崖峭壁,但我的眼神落点却在峭壁的正中位置。 那里,粗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