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看耳之所闻,那还能信什么? “这么可怕的地方,咱们留下来做什么?为何还不撤走?” 王狂彪握紧拳头,急急追问。 我心中就是一动,别说,王狂彪说的话有几分道理,此地变的太诡异了,要是能脱离,也是幸事啊。 和我一样想法的伙伴们,都满怀期待的看向宁鱼茹。 不过,看到宁鱼茹脸上挤出的苦笑后,我的心就冷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