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瓮中之鳖。 无怪乎对方静静的看着这边,并不着急出手。 岭主并指点在我后背穴位上,闪身到前方,又是一顿点动,贯穿的大伤口猛地收紧,不再流血,不然,光是失血就能造成死亡了。 “谢了。” 我嘶哑着嗓子谢了岭主一声,在刘老先生搀扶下缓缓坐在地上,顺势掏出丹药吞服,顾不上其他,立马进入入定模式,炼化药力稳定住伤势。 那口木剑被抽离出去后就自动化为飞灰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