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衣女子的嘴角忽然露出一丝讥讽之色,冷笑道:“她们不理你,也不和你话,那是因为没有人愿意,和一个死人话!” 柳问天摸了摸自己的脸,又咬了下自己的手,发现很痛很痛,他摊开手笑道:“我确定,我现在可是好好地活着!” 红衣女子叹了口气,道:“活着是暂时的,而你的死,却是必然和永恒的!” 柳问天摸着下巴笑道:“我倒是觉得,这话应该反着!我的死,只是暂时的,而活着,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