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肩到背的心,几乎将她背后的肚兜带子都划断了。 血虽流得不算多,却也从背后都流到了腰带上。 如果不是因为她穿着甲胄,那一刀只怕要留下的就不只是这些不需要缝合的皮肉伤了。 他指尖微微发颤,想要抚上那血痂,可却又不敢。 他闭了闭眼,拿了湿透的帕子沾上水,小心地替她将伤痕周围的血渍擦掉,说话的声音却很冷—— “记住,我不需要你替我去挡刀,我不需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