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着,着实让他牙疼,还说什么是她姐姐在帮他,这个真心无法面对。 他现在只关心一点,问:“你确定我就算不回去,他们也不围捕我了?” 文若未着急道:“真的,姐夫,你怎么就不信呢,我真不是来劝降和骗降的,事情真的过去了,我向天发誓…” 庾庆抬手打住,不让她发什么毒誓,“既如此,那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。京城那鬼地方太过凶险,我压根不知道什么能做,什么不能做,到处是坑,哪怕谁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