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多问。 母女二人洗漱后,便难得睡在了一张床上。 “我从来没想过带着你回娘家住,出嫁女长住娘家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。家中的兄嫂也不会高兴。没想到……”薛夫人长长吐出一口气,“来到这里,我从未这样的畅快轻松过!” “只是……”薛夫人话音一转,“这样借国公府的名头,不怕不好吗” 薛清茵这回老老实实地答道:“阿娘,我对国公府有用,其实国公府巴不得我借他们的名头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