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恨铁不成钢地瞪着沈北,“还有这事” 沈北连忙辩解,“不是我,我可没干,我就替人家看看门,霍零蛋打击我,他都不带我去。” 只要不是儿子干的,沈母的心情才稍微好一点,她已经没了大儿子,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这个不成器的二儿子能平平安安的。 苏忆安休息了会,拒绝了沈母留她吃饭的好意,顶着大太阳又往家赶。 大热天的不宜出门,苏忆安切切实实体会到了,回到家上衣都汗湿地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