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着南岳的细作才勉强打个平手,真是丢人现眼。

司夜云脸色瞬间一正,眉宇间满是冷意,“你可知道是谁。”

不论是谁,都绝对不能跟敌国有密切来往,这是叛国!

申屠晓娅耸了耸肩,头也不回,懒懒道,“我不知道,我只想杀人,不关心这些事情。”

她不想管更多的原因是现在记忆还没完全恢复。

病中的这几日,脑海中不断浮现事情,但都是零零碎碎,清醒后,她想将那些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