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斤残疾”傅景桁没有太过放在心上,揉了揉作痛的眉骨,“一辈子毁了。”

他嘴里轻飘飘吐出残疾二字,文瑾的心窝子如被刺了一下,“是,残疾。皇上语气里似乎有些轻视”

“又不是朕的。你提起了,朕随口一问罢了。没所谓轻视。只是陈述。”傅景桁语气淡淡的,又不是朕的长林,被她打掉的长林。

文瑾便不再说话了。

从皇门口往断桥胡同的路上,马车压在路上碾过雨水,在寂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