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父子俩还是皱起了眉头:“我们可以庇护你的徒弟,只要他真的没有做过伤人害命之事。但诅咒我们暂时还没有办法……” “我答应你。”江灼雪打断了柳断月的话,“这个要求,我答应。” 余恒直到这一刻,才终于松了口气。 他低垂着脑袋,似乎所有的精气神都在这一刻被抽走了:“有什么想知道的,你们就问吧。” 有了他的配合,众人再想直到些关于逐日堂的事,就简单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