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慎放下手机,走到窗前望着暮霭沉沉的天际,唇中溢出叹息。 一直都知道安桐没有外表看起来的那么脆弱苍白,但深入了解后,还是会觉得低估了她真正的实力和教养。 深藏若虚也好,故意隐瞒也罢,容慎想,他大概是捡到了宝。 六点过半,安桐从凌琪的别墅徒步回了家。 进了门茶香飘来,她绕过玄关便看到男人穿着白衬衫坐于茶台前摆弄着瓷器。 安桐走到他跟前,主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