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说说。” 李长博看付拾一一眼,也没推辞,只清了清嗓子,让王二祥将骨头拿出来:“这就是关键。这个骨头,是一截大拇指的骨头。” 众人更懵:我在哪里?我是谁?李县令到底在说什么? 李长博说得更直白一点:“这个人,应该是天生的六指。所以,这个疤是砍掉多余的那一根拇指留下的。” “而那一节骨头,就被他留了下来。珍惜的放在身上,随身携带。” “正是因为这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