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受伤了,还什么都不肯说。”杜太夫人虽然吊着眼泪,可语气还是埋怨和凶狠的:“从小到大,就没不让人操心的时候!” “还当我老了,闻不到那药味了?”杜太夫人轻哼道,“要不是我心软,倒要好好审问他,这几日到底做什么去了?怎么往家里报个平安都那么难?” 花嬷嬷抿嘴偷笑:“是是是,您最心软了。也是最疼小郎君了。但小郎君何尝不是怕您心疼,怕您担心?” “哎。”杜太夫人重重叹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