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住,脸上也一阵震惊错愕。 这还是儿子头一次在自己面前这般质问。 就连三年前结婚,他不情愿却还是去领了证、办了婚礼,然后不声不吭地把人给送走。 温凤娇头疼得厉害,嗓音也带上了疲惫:“好好好,我不插手你的事情,什么时候把程序走完,你和安安商量。什么时候再结婚呢,你和你的笙笙商量。至于我呢,等什么时候需要我去走个过场,你再找我。” 她也没胃口继续吃了,从餐桌上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