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对手,只是……” 符一白轻笑了一下,“而我还未曾遇到敌手呢。” 他轻笑的神情,还有说话的语气,无不透露着寂寞的感觉,好像他站立孤峰,一切人都在他脚下,甚至连云彩都被他踩着。 这是一种孤傲,也是自信达到了极致的表现。 “不过,他比我要小的多,等到了我这个年龄……” 符一白的眉头微微一皱,紧接着,便是皱的更紧了。 他看到杨辰将重剑提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