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蘼芜院子里听了一出狗血的爱恨情仇的故事,于是对于剩下的事情她也就在意了,也和她没有关系了。 于是她起身走屋内,因为她算着姑姑差不多也该醒来了。 此时屋内虽然点燃了油灯,但是油灯也只有昏暗的光。但是她凤蘼芜坐在床边,身后的箱子上点燃了很粗的一根的蜡烛。 这根蜡烛也不知道紫草是从哪里找出来的,像是成婚当天点燃的红烛。 依靠着柜子坐着的凤蘼芜手下翻阅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