屑的神色好像听见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似的。 他睨着姜棉棉,薄唇轻启,“照顾植物人?你还好意思说姜黎娇生惯养,难道你就比她好很多么,一个连衣服都不会洗的蠢女人……怎么好意思夸下海口要去照顾植物人,你确定你有这本事?!” 棉棉被他毫不留情面地严厉讽刺着。 她气得肺都快炸了,但是却说不出驳斥的话。 她不想和他撕,也没心没力气和他撕。 棉棉自以为够忍气吞声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