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越来越差了,对她也没有任何耐心。 好说歹说不听话。 那就只能当她在逼他来硬的了。 迟御眯了眯眸,居高临下地质问她:“瑶瑶,我记得我跟你说过的,你就是我的玩具,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,陪我玩就是你的义务,别以为当情-妇只要会岔开双腿就够了,还有很多其他功能呢,这种场合情-妇不作陪,你觉得应该让谁作陪?” 容瑶觉得他今晚看上去很暴躁。 她虽然猜不出是怎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