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并没有跨越我留下的那道剑痕。 怒睛鸡懒洋洋的卧在那里,用嘴巴梳理着自己身上的羽毛,一副根本没把人放在眼里的模样,哪怕是见到我回来也只是淡淡的撇了我一眼,继续的梳理羽毛。 胡秋依旧在昏迷之中,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妥,这让我微微的松了口气。 这个过程中,我始终暗暗的留意整个的墓园,却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,更不要说有活人的气息了。 天机阁那老东西真的在这里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