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上。” 我看着他手里的信,再也不像刚刚抓的那么利索。 从值班室一直往前面走是一片墓地,即使是在一片黑夜中,我还是看到了反光的白石板。 “叔,你做这个不害怕啊?” “有什么害怕的?我做这个可能会死,但我要是不找个谋生的工作我一定会死。”大叔说的很直白。 我突然觉得在这个社会上,大多数人可能都在做着不喜欢的工作,艰难而努力地活着。 我跟在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