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他示意常文虎在沙发上坐下,撕掉常文虎的袖子。 常千仞有些不放心的道:“楚先生,不用麻醉吗” 这么重的伤,开始复位,那种痛苦可想而知。 “当然需要。”楚天舒几枚银针闪电般刺入常文虎的颈部,“这就是麻醉。” 常文虎惊讶的道:“真的没有感觉了。” 常千仞由衷的赞道:“神乎其技啊,简直闻所未闻。” 楚天舒一边给常文虎复位骨折端和损伤